第六节 惊心动魄的第一次
　　
　　人生的每一个第一次总是让人难忘。我和苏舒的第一次让我刻骨铭心！我的人生从此被颠覆！
　　“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地颤抖
　　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失去方向不知该往那儿走
　　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那是一起厮守
　　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窝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
　　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……”
　　每一次听到光良的这首《第一次》，我总是会想起我和舒经历的那刻骨铭
　　心的第一次……
　　――和舒的第一次来的很突然！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真的24时小时没有分开过！

　　2005年1月的一个下午。快过年了，苏舒的小店生意很好，需要到依江进货。她和她的合伙人小苒进完货只能在依江停留1个小时。那天下午依江的天气有些阴冷。有阳光，却很稀薄！
　　“姐，我现在在火车站，只能待1个小时，你有时间见我吗？”接到苏舒的电话我正在家里准备晚上的节目稿。
　　火车站在最南面，而我的家在最北面。从家里到火车站就算我以最快的速度开车过去也得要40分钟！可是话筒里传来的苏舒的声音除了疲惫，还有些沙哑，苏舒感冒了！
　　“你等着我，我马上开车过来！”好像在我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这么心急火燎地去见过谁，可是那天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去见苏舒！
　　我火速开车到离家不远的药店买了感冒药，又以飞一般的速度到音像店选了一张奶茶的正版CD《love and the city》。当我赶到火车站见到苏舒的时候，离苏舒离开的时间只有几分钟了。
　　“我看你老不来，所以叫小苒先走了。”
　　“也就是说今天你可以不回江城了？”
　　苏舒坐在前排座我的右边，很安静地用目光注视着我，她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，只是微笑。
　　我们一路听着奶茶的CD，没有太多言语，却有着一种默契的美洋溢在我们的心里。
　　我的那辆老爷车虽然很旧，可是却干净整洁，而且重新装置了音响，很多朋友说坐我的车是件很享受的事。
　　《孤寂》、《当爱在靠近》、《说你永远都不离开我》……正是下班的高峰时间，车子走走停停停，落日的余晖透过车窗照在我们的脸上，车厢里传来奶茶的声音，我们彼此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美妙……
　　“每当我被你拥抱的时候那是真的吗
　　沉默变成蜿蜒的河流形容词在漂泊
　　每当我想念你的时候那是真的……”
　　――我们一起和着旋律跟唱。我们牵着手，手心都在冒汗！除了车换档的间隙，苏舒都温柔地将头靠在我的肩上。
　　那真的是我记忆中最美的一个黄昏！
　　晚上，我们在仙踪林一起晚餐。那里的环境我们都很喜欢，浪漫、舒适、放松，靠在秋千椅上，我们闲闲地聊天……
　　“前两次过来都打扰舅舅、舅妈，今天我还是想坐晚上的火车回江城”坐在我对面的苏舒很迟疑地说出了这句话。
　　“哦――”我也很意外，这是我没有考虑到的问题。
　　“那不如这样吧，我们电台附近有家星月宾馆，在依江河畔，条件还不错，不如我去定个房间，你今晚就住那里吧？”我这样提议着，苏舒没有反对，于是我们毫无意识地接近那个让我们惊心动魄的时刻。
　　我安排好一切，告诉高峰苏舒这次来的情况，并嘱咐他照顾好自己，我晚上陪苏舒在星月宾馆住一晚上。
　　那晚，苏舒陪我上节目。凌晨1点多，我开车送舒到星月宾馆。宾馆停车场的路灯灯光有些昏暗，车停了下来，车厢里的音乐还在流淌――
　　“可不可以无视于未来珍惜现在
　　此刻你若不能拥抱我未来又算什么
　　沿途中欲望和嫉妒不断考验著我们
　　未来里相信伤痕会令我们更坚定
　　说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
　　不管永远是多长
　　说说你永远都会等著我
　　当我能原谅自己的时候还来得及回头……”
　　人有的时候是会被一种意境所左右的，我是A型血，更具有A型血人典型的特质――遵照自己当下感觉！
　　那一天，那个晚上，我和舒两个A型血遇到了一起。像是被一种神力牵引，我们都不愿意上楼。而停车场的灯光的微弱让我们正好可以看到彼此的脸庞。我们都喜欢奶茶，总觉得彼此的性格中都有和我们一样血型的奶茶的那份执着、坚持！
　　我们牵着手，我的左手握着她的右手，可以感觉到我们彼此手心的温度。我们不说话，就这样安静地听奶茶的那盘专辑《loveandthecity》。
　　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　　“我们还是上去休息吧”我提议。
　　“好吧”和苏舒在一起，她很少有反对意见。
　　听歌，在不同环境和不同的人一起听，感觉是截然不同的！沉浸在奶茶歌声中的我们实在有些不舍破坏那种安静的美！可是时间确实很晚了。
　　“我们拥抱一下吧，然后上楼觉觉。”还是我的意见。
　　“好吧”苏舒还是那样简洁而没有拒绝的回答。
　　看过好多煽情的电影，总是在那样关键的时刻会有特别渲染情绪的音乐出现。每一次回忆起那一刻都会想起许茹云那首《我依然爱你》的MTV中的那个长镜头――许茹云用力地在攀向阿尔卑斯山的山顶，画面上有云朵，蓝天，背景音乐是一段浓重地钢琴曲！
　　当然，当时那里还能想到什么背景音乐！一切都在不知不觉地状态下发生了！
　　我转过身，和苏舒拥抱在一起。刚开始只是一种形式的拥抱，可是后来我们彼此的手将对方搂得更紧了，天亮之后我们就将分别！
　　舍不得，不舍得！不舍的拥抱！那是怎样奇异的一种感觉啊！
　　我的右脸颊和舒的左脸颊贴在了一起，我感觉到了舒脸颊的温度，很烫，很热。就这么依偎着彼此，想要时间停止！
　　不过还是该上楼了！就是在准备松开手转身的刹那，意外发生了！
　　――我向右转过头，我们的嘴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！我下意识地要避开，可是舒柔柔的舌已碰触到我的舌尖，我眩晕了！
　　只觉得血液从脚心往头上涌，我已被舒薄薄软软的唇迷醉…
　　不知道是怎么上的楼，我的感觉如梦如幻，一直醉在和苏舒的吻里！那是和男人接吻截然不同的感觉，是那样的柔软、细腻，安静地美…
　　在星月宾馆的2301房，洗完澡，我们并肩躺在一起。仍然握着手，想要平复刚才的一切，都没有说话。夜色很静，只剩下宾馆床头柔和的灯光。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，可是我们都睁着眼睛毫无睡意，身体里有一种欲望在燃烧！
　　――我们都没有控制住自己！
　　我们紧紧地拥抱！我们疯狂的接吻！我的舌尖探索得更有力、更深，想要把苏舒吻进我的身体里！我热烈而温柔地吻着苏舒的眼睛、耳朵、脖子，我能感觉到苏舒对我的呼应！可是一阵狂吻后是片刻的暂停，我的大脑像短路一样，洁白的浴巾裹着苏舒娇小的身体，看着苏舒，我的热情还在沸腾，而浴巾下面的乳房是我不敢碰触的神圣！那个时候，会真正检验一个人的自制力，而我失败了！我几乎颤抖着手解开了舒身上的浴巾，舒的身体裸露在我的眼前，看到白皙圆润的乳房，我的心在狂跳！这是二十六年来我第一次面对一个女人的身体！我在一个很传统的家庭中长大，读书时我和女同学一起淋浴都怪不好意思的，而第一次单独面对一个女人的身体，我有说不出的紧张！我小心翼翼地吻着舒的那片洁白，一点一点地，轻轻柔柔地抚过苏舒腰际的曲线……
　　我们都醉了！
　　我的手一点点地往下游移。
　　“姐，进去――进去――”我听到了苏舒的呻吟。
　　可是我确实很茫然，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！
　　苏舒的手碰触到我的手，引领着我进入那片未知的世界…
　　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！紧张、兴奋……在高潮过后的疲惫中我们进入了梦乡…
　　那个晚上，我梦到我和苏舒到一片桃花园，我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穿越迷乱的桃花阵，我们在随风飞舞的花瓣中翩翩旋转，我们一起依在桃树下，我给她朗诵诗――
　　“记得当时年纪小
　　你爱谈天我爱笑
　　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
　　风在林梢鸟儿在叫
　　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
　　梦里花落知多少……”

（待续）